碧禾見她百無聊賴,瞧著面色很是不虞,便尋了一本看著輕松的話本子來。越朝歌聊以打發時光,只是沒想到自己看著看著,竟還是走神去想越蕭了。
燭光溫黃,紅燭在燈罩里靜謐燃燒著。
越蕭三番兩次闖入腦海,氣得越朝歌把話本子往邊上一撇。轉頭見碧禾哈欠連連,便讓碧禾先去睡,自己喚來盥洗的侍女,洗漱完回到榻上繼續發呆。
也不知躺了多久,越蕭回來了。
他回來時動靜很輕,但她還是聽到了。
窗戶是越朝歌關的,她是生自己的氣,可莫名地,也不想見到越蕭。聽他回來的動靜,一顆心總算落回實處。
她聽見越蕭又推了一次窗戶,無果后,外頭便傳來隱約的說話聲。
越朝歌凝起眉,赤足下了榻。靠近些許,便聽越蕭低聲喃喃說著什么。一打開窗戶,入眼的便是越蕭抱著念恩蹭肩窩的光景。
修長的身影提起雙臂抱著念恩的肩膀,從越朝歌的角度看,他的背影肌理利落,掩蓋著背肌長腿的衣袍收束于黑金革帶里,顯得勁腰越發窄悍。
越朝歌眉心微蹙。
他在穆西嵐面前,就是這副模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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