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冷笑一聲,“明月酒樓。”
越蕭瞇起長眸,臉色冷了下來。
越朝歌從來驕傲的臉上,浮現出些許落寞的神色,但越蕭看不見,只能聽到她毫無波瀾的聲音:“在這個節點,你知道潘軍有多重要。”
她盯著穿過車簾的那截白皙手指,目光漸漸放空,“本宮以為,無論如何你該去一趟,探探潘軍虛實和態度。”
越朝歌甚至不想提及穆西嵐的名字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,心里不舒服極了。可大局當前,穆西嵐之約,越蕭的確不得不赴。
壓下心里野蠻生長的疙瘩,越朝歌維持著面上的平靜。
越蕭眸光閃爍,隔著車簾判斷她的情緒,半晌,聽她分析事情疏明扼要,便知道她這些話并非賭氣之語。
于是收回手,道:“你說得是。”
越朝歌隨之心里一緊。
繼而聲無波瀾道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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