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西嵐!你姐姐的死與我燕家無關,休要在此恃兵猖狂!”
穆西嵐睇了過來。
呵,燕淮還不算笨,知道“恃兵猖狂”于潘家而言,絕對算不上好事,用這個說法來壓她,或許能夠奏效。
可他對上的是她穆西嵐。
穆西嵐抬起頭,腳步一頓,“恃兵猖狂?”
她轉了一圈,擔在肩上的絕焰刀首尾畫了個圓,“還請燕公子睜大眼睛看清楚,這周邊,本將軍可只有一個長隨,又何來恃兵猖狂一說?”
“嘶——”她瞇起眼睛,“難不成,這一說是燕姐夫為了幫這小美妾爭紅狐,故意加到我潘軍頭上的罪名?”
穆西嵐在燕府前鬧了幾日,大半個長安都知道了她與燕家的關系,也知道她來長安是為了幫她姐姐討回公道。眼下見燕淮對這小妾如此回護,圍觀的百姓便想著,事實真相或當真如穆西嵐所說,燕府寵妾滅妻,應是八|九不離十了。
眼下穆西嵐把話題拉扯到那小妾身上,便是讓燕淮和那小妾眾目睽睽之下挨刀子。若是再過火些,燕家的世家名聲,恐要就此毀于一旦。
穆西嵐有些惋惜,道:“本將軍自知燕家三代世家,書香門第,姐夫是大雅君子,守禮奉法,若非有人唆使,是萬做不出敗壞家風之事的。不若這樣,姐夫若是君子端方下不去手,就把那小美妾交給我,我僭越些,自替死去的姐姐正正燕家家風,如何?”
燕淮被他搶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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