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也靠上了闌干,雙臂交疊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從臂下偷偷探出來,輕輕拉扯著越朝歌的,道:“比如今晚,能注意到我的委屈,這便是愛我的方式。此前,我一直在引起你的注意,香山州也好,香山寺也好,都只想讓你知道有我這么個人,想進入你的心里,想占有你——”
想當你心里的那個獨一無二,還想掠奪。
越蕭有時候在想,是不是越家本就有些不為人知的傳承,同為兄弟,他雖不如越蒿暴虐和詭激,可——
他骨子里還是有一股嗜血的谷欠望。想在她身上用盡全力,看她眼尾緋紅,淚光瀲滟,想聽她玩火燒身,哭著求|饒,想看她無力推拒,筋疲力盡……
明明是驕陽烈焰把他救贖,他卻想看見她的另一種樣子。
喉結滑動,越蕭的聲線停頓,帶著不敢為她所知的齷齪割澀喉嚨。雙臂掩著的地方,他緊緊掐住領口,不敢把準備許久的東西拿出來坦蕩相贈。
越蕭知道,許多勉力維持的表面,是撐不了多久的,他沒有把握這么多次的冒犯,究竟泄露了他的齷濁沒有。越朝歌或知道或不知道,或推拒或縱容,他拿不準她心里的想法。
越蕭剛想說些什么,被不遠處的紛擾人生打斷。對岸的一處奇獸攤上傳出吵嚷之聲,人群漸漸圍攏過去,一時間,犬吠鳥叫,狐啼雀鳴,粗獷和尖利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越蕭眼角余光銳利,瞥見人群中的一抹寒光長刀,有些眼熟。他凝眸細看,認出那是“絕焰”。
越朝歌也注意到那處,美眸直盯著,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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