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把“吃醋”兩個字寫在臉上。
越朝歌心里有條細繩,狂悍地抽動了一下。
她剛想說些什么,越蕭卻忽然軟了態度,長長舒了一口氣,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,“大姐姐,帶上我。”
越朝歌吃軟不吃硬,實在有些受不住他這樣,連連點頭,“好,你快些去沐浴了回來,本宮等你。”
越蕭摟著她的腰不肯松開,“在哪里等?”
越朝歌道:“有區別嗎?”
越蕭道:“沒區別的話,就在滫濯堂里等好不好。”
越朝歌難以置信,臉上飄起紅云:“什么意思?”
越蕭攬著她,道:“眼皮子底下,就不會跑了。”
說罷,胸膛感受到她臉頰滾燙的熱度,狹長的眸子輕輕瞇起,道:“昨夜的手,可沒這么害羞。”
越朝歌心里猛然一緊,而后瘋狂跳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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