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一個斥候快馬奔襲而至,道:“小將軍,大將軍急信。”
穆西嵐放下二郎腿,修長的手指接過那斥候手中的信,指腹摸過上面的火漆印,確認是她父親派人送來,于是長指一翻,探入信封里取了信紙出來。
副將被斥候一打岔,便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見穆西嵐沒有其他命令,便請示道:“那屬下去了?”
穆西嵐抬手,“等等,不用去了。”
她看完信,把信重新疊好,提起茶壺,扔進烹茶的火爐里。
火舌卷動,信箋片刻便化為灰燼。
好看的桃花眸輕輕瞇起,喃喃念出一個名字:“越蕭。”
一個人能從殺手成為郢陶長公主的面首,再到如今妄想翻天覆地,越蕭此人,當真有趣。
她父親在信里要她去參加后日的十四州兵馬會,探探越蕭的底細。穆西嵐想,她會去的。
越蕭從燕府離開之后,沒有直接回西府上園,反而上了西街。直到夜幕降臨,他才回到府里。
越朝歌今日也出去逛了一圈,不過晌午便回了府,眼下沐浴完,正打算帶著碧禾出去游船玩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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