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寮下一抹大紅身影,正翹著二郎腿,慵懶靠在椅背上,太師椅邊上靠著的長刀在秋日下折射出寒光,應當是穆西嵐手里的名刀“絕焰”。
念恩道:“以穆西嵐的身手和兵力,足以用武力迫使燕家就范,不知道她日日這樣折騰,是在圖什么?已經七日了?!?br>
越蕭遠遠眺著那抹身影,道:“迫使燕家就范,和燕家負隅頑抗后自請就范,世人對潘云虎的評說是不一樣的。強迫,潘家的津門衛就是強橫的兵痞,百姓對其只有畏懼?!?br>
“屬下知道了,”念恩道,“若是眼下這樣行事,潘家還能賣一波慘,賺賺人心?!?br>
越蕭道,“最要緊的是,此時再放出風去,說潘云虎是看在燕家書香世家的份上,不迫使燕家就范,只讓燕家承認錯處,自請官裁,如此一來,文人受到所謂尊重,便能歸心?!?br>
念恩聽言,終于聽懂了越蕭的弦外之音。他放下腿,蹙起眉頭道:“手握強兵,又招幕僚,這潘家怕不是……”
越蕭道:“只怕野心不小?!?br>
念恩問:“那主子打算怎么辦?”
越蕭沒有回答。
他盯著茶寮下的那柄“絕焰”,良久,道,“穆西嵐,倒有意思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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