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。
剛要說什么,越蕭就湊上臉來,目光柔和得像春日下的淺水,看著她嫣紅的唇角,試探著靠近,小心翼翼地卷走她唇角苦瓜釀的碎屑。
她沒有躲閃。
越蕭眼底浮現出一絲亮光,“要怎么才能證明,其實大姐姐很喜歡,只是自己意識不到呢?”
一鼓作氣,再而三。
越朝歌的心砰砰直跳。
嘗過他野蠻霸道的攻勢以后,陡然的柔軟和撒嬌叫人完全無法招架。越朝歌淺淺吸了口氣,她似乎找回了一點,從前獨自一人時,那種盡掌主動權的安全感。
她揚唇一笑,捏著苦瓜釀的手揚開小指,抬起他精悍的下巴,眸里折射出萬種風情。
“或許本宮,只是饞小弟弟的身子呢?”
越蕭一愣,垂下眼瞼,斂去眸中翻滾的萬千情緒,笑道:“能得大姐姐饞,是身子的榮幸。”
越朝歌聽他服軟,坐起身,吃了一口苦瓜釀,“要本宮消氣,未為不可。約法三章,其一,你我二人之間,今日往后關系推進與否,都只能本宮主動,本宮說了算;其二,不許插手本宮的自由,當個聽話的小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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