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毫無防備,竟然就此安心睡去了。
她對他竟然這樣放心,放心到困意來襲就此酣然睡去,即便,片刻之前她還在他唇下難忍哼吟。她仿佛把這一切當成一場鬧劇。鬧劇散場,她在所謂“小弟弟”的領域里,倍感安然地放松身心,沉沉睡去。
“小弟弟,呵。”
越蕭嘲諷一笑,斂下眼皮,眼眸像一片平靜的海面,眼底暗流深涌,翻騰咆哮。一瞬間,破壞之意摧枯拉朽,悍然叫囂。他想以最麤厲地方式告訴她,他覬覦她許久,他貪妄欲,學不會佛說的六根澄明,他私心齷齪悟不透禪機。
也不想悟。
他不信她不知道。
她只是在裝糊涂,她在不敢,在退縮,在小心翼翼地躲避。
越蕭徹底崩壞之前,理智還是撈了他一把。
他很明白,今夜的試探合該到此為止。
也只能到此為止。
該給她喘息和逃避的機會,不能一下子逼得太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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