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。
即便心里叫囂著應該知足,他看著她,還是難以克制地問出口了。
越朝歌挑唇笑道,“不會。”
她上下掃了他一眼,道:“你這張臉,這身段,很難讓人不喜歡。”
她說著,松開他的脖頸,道:“用膳吧,用完膳還要趕路,今夜便能到香山寺。”
越蕭手指動了動,鋒銳的喉結提起又放下,乖乖就座吃飯。
香山寺就在香山山腳。
越朝歌這兩夜都沒睡好,越蕭作為新晉的近身侍衛,承擔著安撫她入睡的重任。
官道不平,車輿晃動,越朝歌枕在越蕭膝上,道:“說些故事給本宮聽吧。”
這是她第二次要越蕭講故事了。
越蕭絞盡腦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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