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起身,眺望那邊的火光躍動。
而今的朝野已然腐爛生瘡,忠佞直悖,都在越蒿的寸舌之間,那才是給如今天下最好的祭禮。那抹明麗的煙火就是大驪新生最好的禮贊,從這里開始,一定會有全新的改變。
想到這里,她不免想到越蕭。
郎艷獨絕,瑚璉之器,將來要一柱承天的悍利兒郎。
越朝歌臥回圈椅里,獨自斟了杯醉仙釀,飲了一口。
美酒入喉,刮割得喉嚨有些生疼,美目微垂,卷翹的睫毛在無邊秋夜中顯出一股落寞。
她也不知怎么了。
宣德門前,越蕭向她道歉,她竟覺得心中滯澀。說出讓他認真愛她的話,也有些貪婪和清高——
她本不是“芳心千重似束”的半開石榴花,原以為自己不在意對方是否真心,只要夠有趣、夠好看,她就能不追求情愛的名義,把他圈禁于府,勾他同自己過了這一生,或者不然,哪怕她瀟灑一世孤獨垂老,也沒什么可懼的。
可,對方是越蕭,他的身份和經(jīng)歷注定了他不會在誰的掌控里安然度日。她對他的貪求索取越過了原本的綱線,對他的言行舉止也都超乎體局。
她變得在意,變得不灑脫,也變得自相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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