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朝歌明日就要離京了,人可否還給朕了?”
越朝歌沒想到他這么直白,挑唇輕笑,抬手斟酒,“皇兄當真是最言而無信的,不是說了賞本宮的嗎?罷了罷了,本宮看吶,皇兄心心念念的不是我,是那小面首才是!”
說著,她喚來侍婢,道:“去旁騖殿,把公子請過來。”
越蒿抬手在她額上彈了一指,“又誤會朕!你身邊那個常見的丫鬟呢?”
越朝歌挑起眼尾望過來,故意道:“皇兄不會是連本宮身邊的婢女也看上了吧?本宮貼身的可就這么些個人了,皇兄還是去院子里挑去!”
越蒿見她如此,心晴大好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呀!”
可他笑著笑著,笑容倏然回落。
他撐在桌上,側身問越朝歌道:“小朝歌,假設,朕是假設,假設有朝一日,朕一個人在宮里找不到人說話,你愿不愿意進宮陪朕玩笑取樂?”
越朝歌心里一驚,想起越蕭說的那些話。她抿了口酒壓住心驚和懼意,剛要開口說話,門邊光線陡然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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