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腳步一刻不停,進殿后拿過碧禾手里的鵲立金橋燈,直接進了越蕭內室。
越蕭問:“誰?”
越朝歌掀開紗簾,道了聲:“本宮。”
燭光映亮了她下半張臉,暖黃輝映下,她唇上的小傷口顯出明顯的殷紅。
越蕭見是她,凝眉下榻,想問點什么,卻不知從哪里問起。
越朝歌道:“本宮做噩夢了,你在榻下另鋪床褥子睡吧,本宮今夜要宿在這里。”
說著,也不管越蕭作何反應,解了斗篷,撥開橫檔在路中間的他,上了榻,一骨碌鉆進越蕭的被窩里。
越蕭:“……好。”
他乖順地從立柜里取出被褥,鋪在榻下,見越朝歌炯炯爭著眼睛,便又起身走了出去,喚來跛叔,讓他安排碧禾宿下。
再走進來的時候,越朝歌眉目算是柔和了些。
他坐在榻邊,問道:“夢見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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