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差點又有遐思。
他斂下眸光,道:“明白。”
越朝歌這才抓住他的手腕,狠狠一甩,起身回了心無殿。
碧禾看她心情不大好,有些害怕地走上來。一般長公主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還是會笑,除非當真怒火燒心不可遏制,她才會如此。
果然,越朝歌甩袖一掃,桌上的珍瓷貴玉統統未能幸免遇難,碎在地上飛迸開來。
心無殿里里外外佇立的侍女奴仆聽見響動,紛紛埋頭跪下。
越朝歌胸口起伏著,道:“碧禾,把本宮枕下的匕首拿來。”
碧禾發憷,“長公主這……”
“去拿。”越朝歌的聲音平靜到不像是她自己的。
與此同時,遠在皇宮的越蒿陡然睜眼。
他一晚上沒睡,閉上眼便是他父親越竟石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以及他母親淚滿衣襟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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