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越蕭正在,沐浴。
她睜圓了眼。
越蕭睜開一只眼睛,狹長的眼型裹挾著漂亮的眸子,睨了她一眼。
“臉紅什么?”
越朝歌原本要走,聽見這話,咬著后槽牙,倚著完全不起作用的屏風道:“自然是看你沐浴了。自然,你若是害羞了,本宮這便走。”
說著,她便抬腳要離開。
越蕭輕笑道:“是你自己想走。”
越朝歌回身,美目一挑:“你說什么?”
越蕭低頭,掬水濯過手臂上的牙印,道:“收到我的回信,害羞了?”
若是不提回信,越朝歌還不那么氣。
她不動聲色吸了口氣,放平心態,作出懶懶勾唇的模樣,緩步逼近:“小弟弟莫不是,太過瞧得起自己了?本宮府上面首無數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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