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叔疑惑:“長公主這是……”
越朝歌飛快扇著團扇,擠出一抹笑容道:“無事,本宮要進宮一趟。說著便快步出了府?!?br>
駟馬并駕的馬車里,細碎的金鈴脆響偶爾傳入耳中。
碧禾懵懵懂懂地打開匣子看了一眼瓷瓶,問道:“暗淵公子畫了個階下草,是什么意思,是在辱沒長公主嗎?這幾縷又是什么意思?柳枝嗎?”
越朝歌抬眸一看,見她盯著那瓷瓶發呆,忙傾身把匣子扣上,自己抱了過來。
哪里是辱沒?分明是……
她想起昨日唇畔間的撕扯,一顆心突突跳得飛快。
那瓷瓶上的所謂“階”,就是她的床榻,那“柳枝”,就是她的榻邊的紗帳,至于那棵“草”……
越朝歌抬眼看向碧禾。
“碧禾”,秧苗,可不就是草的形狀嗎?
越朝歌臉又滾燙,眨著眼睛嘟起嘴不斷呼氣,一手團扇搖個不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