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揭起袖子擦過眼睛,道:“公子快請上座。”
而后喚來內婦,讓她給越蕭看茶,激動道:“這就是小公子!他當真還在人世,老夫果然沒說錯、果然沒說錯!”
孟夫人也驚詫,也近前來認人。
不過她和越家沒有什么牽涉,所有情動都是看在孟連營的臉面上,故而也只是跟著孟連營喜悅了一陣,擼起袖子親自下廚去了。
等她身影看不見,越蕭道:“不必如此勞動。我此番前來,是為了同孟叔叔商議一件事。”
孟連營忙坐了出來,側耳傾聽。
兩人細談了片刻,越蕭掛念越朝歌的回復,起身告辭。
孟連營苦留不住。
他把越蕭送到庭院,越蕭想起什么,忽然止步,向孟連營道:“有件事需讓孟叔知曉,貴公子的手是我傷的。”
提起他兒子,孟連營臉色倏然沉了下去,大罵道:“那個孽畜!公子貴手幫忙管教,微臣深謝公子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