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越蒿對越朝歌的回護,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。他先時以為越蒿故作表面,可從這幾回看下來,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,越蒿似乎對越朝歌……
烏云遮蔽皓月。
北雁歇聲結(jié)隊南飛。
天下將亂了。
越蕭摩挲著指腹,看向心無殿的方向,那里是浩蕩秋風(fēng)里最靜謐的地方。他斂下眸,穿上一身勁衣,系上黑色長袍,躍窗而出,幾個起落消失在屋宇之間。
后半夜,越朝歌夢至半酣。
自從越蕭入住旁騖殿后,好幾番有殺手再來,都被越蕭攔在前院,她連刺客的影子都沒看到,便聽說侍衛(wèi)抬著白布尸首出了府。天底下最頂流的殺手就在她郢陶府,自此她夜夜安眠,雖枕下的匕首從未撤去,卻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場了,有時還會硌腦袋。
碧禾守夜,在她榻下七步遠鋪了軟褥,也睡得香甜。
一抹黑影帶著寒露,從窗外翻身而入,黑色的袍角劃過月光,地上投出修長悍利的身影。
越蕭輕輕走到榻邊,他撩開紗帳,借著月光看那張傾城絕艷的臉。
越朝歌睡覺的時候,像收了爪子的高貴優(yōu)雅的貓。她怕熱,即便天氣轉(zhuǎn)涼了,身上還是只有一層薄薄的錦被。錦被半落,只剩一角搭在她絕美的線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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