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狐疑地看著越蕭,在他無聲的堅持里,總算是回想起來,自己方才松開他的臉,準備喝茶的時候,好像是習(xí)慣性地拍了拍手的,就像平日里侍弄花草時一樣,也是要盥了手才喝。
她沒有嫌棄他的意思,他竟這樣鄭重其事。就這,也值得他報復(fù)性地拉著她的手來回蹭了好幾遍?
越朝歌抬眼瞧他,見他面色嚴肅得像個老學(xué)究,不由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越蕭黑著臉,不明白笑點在哪里。
他冷著臉道:“今日我來還有一事。”
越朝歌笑得停不下來,問說何事。
越蕭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心無殿和旁騖殿的殿名可以換嗎?”
心無旁騖。
越朝歌住在心無殿,他住在旁騖殿,這個殿名湊到一起,怎么想怎么不舒服。
越朝歌笑問:“怎么忽然想起來換殿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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