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一挑眉,走過去,默契地把藥瓶放進(jìn)她手心,輕輕旋過,讓有圖案的一面正對著她。
越朝歌慌忙利落地收攏手指,把藥瓶收了擱在桌上,而后壓了壓手,“蹲下。”
越蕭笑。
教人笑還需要人蹲下的嗎?
他提擺,修長的腿后撤一步,輕輕疊起,單膝蹲跪在她跟前。
這樣越朝歌就不用仰視他。
俯視帶來的最大好處是,她覺得越蕭的攻擊感沒有那么重了,反而像只乖乖聽話的小動物,依偎在她腳邊。也不知是越蕭聽話所致,還是她單純喜歡這樣的感覺,總之這樣的場景讓她格外舒適,越朝歌心里受用多了,原先面對越蕭的慌張也一掃而空。
她舒心之余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越蕭似乎沒有逼著她要直面內(nèi)心的意思,和梁信不一樣,越蕭只是做著他想做的事,偶爾逾越,卻從不會干預(yù)她,逼她做出回答和選擇。
越蕭見她出神,又勾起唇角,道:“你再不說話,我要趴到你腿上了。”
他的臉和她的雙腿只有一掌之距,這個高度,側(cè)過臉便能蹭到她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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