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柯兒笑著道:“換句話說,梁公子是最會獻殷勤的,又不邀功請賞。就比如說長公主喜歡吃梁老夫人做的糖沁苦瓜,他便每回都會給長公主帶上一些,決口不提請賞之事,久而久之,長公主吃著了苦瓜,便會想起糖沁苦瓜,自然也能想起他這個人。常常想起,關(guān)系自然就親厚了。”
越蕭聞言,若有所思。
趙柯兒道:“公子是最聰明的,一點即通的人。小奴說許多,也不及公子做一件事。原先小奴怕太出風(fēng)頭被白楚盯上,故而把一兜子念想都掐滅在心里,只求平平安安過日子便罷,誰想,越是不爭,別人越會欺壓到頭上來。公子是個磊落性子,現(xiàn)在就很好,感情之事,無論是為了什么,都是要爭上一爭的。”
他說著,意有所指地看向越蕭手里的瓷瓶,笑了笑。
越蕭坐在桌旁,夏風(fēng)灌沐而過。
他面色沉肅,跛叔從來沒見過他這副表情。
半晌,越蕭起身往屋里走去,坐在書案邊。
趙柯兒研磨。
越蕭一手托著瓷瓶,一手執(zhí)工筆,手腕輕動,筆尖落墨在潔白的瓷瓶身上,不一會兒,一輛栩栩如生的馬車車廂躍然瓶上,小杌、冰龕、稍微露出些許的狐皮、竹席、被風(fēng)輕輕打起的車簾、以及一只攥緊了的纖纖玉手……
細看之下,那只手上還戴了寶釧。
圖案是惟妙惟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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