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信說話總是打彎繞旋,一個簡單的事情到他嘴里,非得來龍去脈羅列得清清楚楚才好,越朝歌聽得昏昏欲睡。
梁信見越朝歌并未回話,終于抿抿唇,道出了真正主旨:“我們需得立即著手修繕才是。”
越朝歌支著腦袋,懶懶道:“不急。你先回去吧,本宮乏得很,今日就不留你用膳了。”
梁信一滯。
若說上回是府中公事繁忙,叫他先行離開,這回就是明顯逐客了。
是因為越蕭么?
梁信不似越蕭,越朝歌讓他走,他緩緩起身,也就告辭了。
越蕭頂著大日頭,披著黑色斗篷,抱傘坐在旁騖殿的屋頂,不錯眼地盯著心無殿這邊的動靜。
見梁信進去,他微微挺直了脊背,探著腦袋往心無殿里張望。
不一會兒,見碧禾送梁信出來,他便放松下來,目送著梁信的背影遠去,心想:原來不止我被趕出來。
他覺得很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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