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掰著他的手臂,從他懷里解脫出來,凝眉道:“這是做甚,梁信還在外面!”
大抵是心虛,她眼下竟然會在意她與越蕭之間的分寸和距離。眾人面前,如此行為,她說不出來哪里不好,就是覺得很不習慣,怕被別人問起,她無從回答。
可看在越蕭眼里,她就是為了梁信在兇他。
越蕭看著她惱怒,俊美的臉上平靜無波,甚至眼底也不起一絲波瀾,只注視著她。
越朝歌被他看得心煩意亂,回想起方才那個未竟的吻,和他落在她額頭的濕潤,一時間心勞意攘,煩悶地道:“你多日沒回府了,先去瞧瞧跛叔吧。”
越蕭沒有動。
越朝歌看他還站著,那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又襲上心頭,不由催促道:“快些去。”
她送客之意如此明顯,是因為一會兒梁信要來么?
越蕭捏緊了拳頭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越朝歌似乎累極,走到軟榻邊斜斜歪下去,從始至終都沒再看過他一眼。
越蕭收回視線,出了心無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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