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越朝歌聞言,忍不住先笑了一番,而后矮身來到越蕭身前,筆直白皙的長腿一跨,坐在他大腿上。
越蕭忍不住要去扶她的腰。
越朝歌飛快瞥了一眼他的手:“說了不許動。”
越蕭手指一顫,落回涼席上。
越朝歌見狀愈發得意,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耳根撫下,清晰的下頜線叫她愛不釋手,而后是野性的喉結,甚至探入了交領衣襟里。
她原意是要找到她黥的那個朱砂字樣,誰知小手輕掃,極致柔軟的觸感反而喚醒了不該喚醒的部分,小小的紅豆生機盎然,越朝歌以為那是傷口結的痂,指腹一收,捏了捏,“疼嗎?”
越蕭垂在涼席上的手已經緊緊握成拳頭了。
越朝歌蹙眉:“本宮命太醫局給你制的舒痕藥,你沒按時抹么?怎么會還有這么大一個肉痂?”
“……”越蕭抬眼與她直視,“不是肉痂。”
“不是?”越朝歌扒開他的衣領一看,原是那處,頓時臉紅了個通透,整個人站起來也不是,繼續坐著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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