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蕭道:“那就跑快點。”
話音落下,長臂環過細腰,越朝歌只覺得腰上一緊,整個人被帶起來,飛速往馬車掠去。越朝歌驚得抓緊了他的前襟。
待到落地,她驚魂甫定,怒目而視,可目光一觸及他那張驚世駭俗的臉,氣便消了不少。可也僅是不少,余下的些許,便化成了捉弄他的頑劣之心。
碧禾是個小可憐,越蕭帶著越朝歌飛檐走壁,她只能靠雙腿自己努力,好容易跑到車旁,越朝歌留下一句:“碧禾,你與車夫同坐前室,本宮與暗淵同坐,有大用。”
她一挑眉,言下之意,替你報仇。
碧禾欲哭無淚,駟馬并駕的車,車夫一左一右,她只能坐在中間,只怕要像開風順道的石獅子。
她與兩個車夫對視一眼,乖乖坐了上去,晃著退百無聊賴。
車廂里似乎傳出了暗淵公子的悶哼聲,碧禾頓時精神抖擻,凝神聽去。
她心里叫囂著,原來長公主與暗淵公子小別勝新婚,這就要車那個什么嗎!長公主還說要為她報仇,怎么報,好想看!
車簾隨著馬車的細微顛簸,張張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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