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起身,搭著碧禾的手走到岳貴妃跟前。
她身量比岳貴妃高出許多,加之氣度一個豪放恣意,一個故作姿態(tài),岳貴妃相形見拙。
越朝歌垂眼看了她半晌,腳步一轉,挪步往來時的路走去。
那內侍一看急了,埋怨地看了一眼岳貴妃,卻不敢全然顯露,只能一跺腳道:“哎呀!這叫什么事兒!”
說著,便拔腿去追越朝歌。
岳貴妃氣得發(fā)顫,又怕越蒿因此降罪,當日便病倒了。誰知越蒿趣味不同常人,全然不憐惜她還在病中,又做了一個徹夜。自此岳貴妃便更是對越朝歌恨之入骨。
越朝歌與岳貴妃并不相熟,本也只是萍水相逢。可岳貴妃唆使妹妹岳若柳買兇殺她,越朝歌睚眥必報,自然不會給她好臉瞧,卻也是不屑于同她計較的,她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,自有越蒿收拾,與人無尤。
越朝歌不想去見越蒿,是知道他必定舊事重提,要說孟連營之子上次在街上對她無禮的事情。這整件事情發(fā)酵到現(xiàn)在,已經不單純是那些朝臣和她郢陶府之間的較量了,中間還摻雜著孟連營一家的命。孟連營是先帝股肱之臣,身份特殊敏|感,她若是有一點行差踏錯,多年來經營的、與越蒿之間的關系就會毀于一旦,屆時她孤立無援,朝臣口誅筆伐,只怕沒有退路。
越朝歌暫時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情,也還沒想好應該拿個什么態(tài)度,原想尋個什么由頭不見越蕭,恰好岳貴妃撞上門來,便就以此為由。
她疾步走著,身邊的內侍一刻不停地聒噪著,言說越蒿如何想她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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