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無妨。想來應該也翻不起什么風浪。一個無兵無權的啞巴,一個不見天日的刺客,綁在一起也不足為懼。但若是讓那啞巴看越蕭受虐,不知又會帶來何等快慰?
越蒿瞇起眸子,唇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,他揚了揚下巴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越朝歌回府以后,一頭鉆進凝泉殿里洗了個痛快。
她仰靠在池邊,手里把玩著她母后贈她的及笄禮,若有所思。
碧禾圍著淺綠齊胸裹身裙,和她一同泡在水里,幫她舀水,從肩窩處濯下。
她心里犯嘀咕,暗淵公子看著那樣生猛的一個人折騰了一夜,怎么長公主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,他是不敢嗎?
這似乎和那些小札書里寫的不符……
碧禾這姑娘面子皮雖薄,可也是個好奇心旺盛的。平日里越朝歌不常使喚她,她便總淘些書來看。原意是想像長公主一樣多讀些正經書冊的,可那些她看了就會打瞌睡,不知何時,便看起了外頭流傳的手札,久而久之,便什么都懂了。
她眼下打量著越朝歌白皙如瓷的皮膚,聯想到了昨晚可能發生的事,臉紅得像街頭賣雜耍的猴屁股。好在溫池水霧氤氳,熱得很,臉紅一些也不為過,這才沒露出破綻。
“碧禾,你說,若是有人送你一樣東西,你覺得很不喜歡,很不自在,可又沒有理由推脫,也不好直說,那你怎么辦?”
越朝歌自己劃拉了些水到手臂上,邊洗邊問碧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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