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(diào)笑了這么一句,她總算是從早起的疲倦里脫離出來,重新打起精神,在床上翻滾了兩個來回,起了身。
越蕭耳根卻紅了個透。
昨日越朝歌喝了水后,面色潮紅,媚態(tài)橫生。精致的臉上長睫微垂,往日黑晶靈透的眼睛變得很是迷離,紅唇越發(fā)妖冶了,沾著水光,小巧調(diào)皮的舌頭時不時□□著飽滿的唇。
越蕭從未近過女子的身,更未貼身看過這樣姿容妖妍的女子。
他心中一窒,用盡所有理智轉(zhuǎn)移了注意力,速速默背往日看過的兵書。可眼下看來,她的美妍根深蒂固,默背的兵書已經(jīng)拋到了九霄云外,他甚至連他背的什么都已經(jīng)記不起來了。
他面對著越朝歌,陽光從他身后潑灑過來,籠罩著他修長精悍的腰身長腿,染透了他的耳朵。
越朝歌垂下腳,看著榻下的繡鞋發(fā)呆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遺留的歷史問題——
她該怎么跟越蒿交代?
越蕭本就不自在,加之被太陽曬得有些熱,回過神來,見越朝歌盯著鞋子紋絲不動,長眉微微皺了皺。
他想:長公主嬌生慣養(yǎng),穿衣飲食都有人侍候,不會穿鞋不足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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