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兩人落在醉春樓門前。
越蕭的手從曲線完美的腰上撤下,隱在兜帽下的臉火燒一樣發熱:“多有冒犯。”
見他為所謂的“冒犯”道歉,越朝歌抱著他的手驀然一松,移到他充滿彈性的胸肌上拍了拍:“本宮也冒犯了你,扯平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說罷撤了手,抬步往前走去。
她走前面,在越蕭看不見的角度里抬手捂住了心窩,那里跳動的速度快得不像話。
越蕭只覺得手心麻麻的。他的手掌握過各種刀劍,卻是頭一次握住女子細軟的腰肢。
他抬頭看那抹嬌小的身影,輕緩地吸了口氣,提步跟上。
醉春樓的確是家酒樓,卻是有歌姬舞女陪酒的酒樓。
樓里除了濃妝艷抹的女子,還有各種各樣的尋歡客。
見越朝歌和越蕭走進來,掌柜的忙趕上來招呼。
越朝歌摘下另一只耳墜子,放到她手里,道:“要一間最好的包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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