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聲嘈雜,但只有兩個人的地方。
常年行走在暗處、沒有生活的人,本就很難接近人聲嘈雜的地方,或者說,他從前對“人聲嘈雜”這個詞從來沒有體會。
不同于他的獨善其身,越朝歌可以算得上是“見多識廣”。
她仰頭,臉上又浮現出他熟悉的,不懷好意的表情。
“去過醉春樓嗎?”
越蕭看著她的神色,聽著這個樓名,莫名想起了那晚的蝴蝶結……他以為醉春樓是個酒樓,只是她的酒品委實不敢恭維。
他沉下眉眼,不自在地看向了別處:“別喝酒?!?br>
越朝歌一愣,知道他想起了什么,輕輕笑道:“不喝酒。醉春樓就在這條街的盡頭,埔頭巷的第二家。接下來,看你的了。”
“嗯?!?br>
越蕭大概感知了一下方位,抬手拉上兜帽,修長白皙的手指動作著,系上了領口的垂絳。
他傾身低頭,在越朝歌耳畔小聲說道:“且在此處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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