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軟的紗巾貼上皮膚,環著他的腰繞了兩圈,越朝歌在他腰上鼓搗了很久才撤開手。
這期間,越蕭始終忍耐著腰間的癢意,雙拳握得死緊。
越朝歌杰作完成,拍了拍他的大腿,示意他低頭看看。
她大概是不知道她拍的位置有多敏感,越蕭頭上青筋幾乎炸裂,他幾乎要以為越朝歌是在對他用刑,事實上,這種刑罰比讓他皮開肉綻還要難受上許多——
他實在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冒犯越朝歌,畢竟越朝歌于他有救命之恩。
越蕭緩了口氣,順從越朝歌低頭一看,只見勁窄的腰被紗帳環住,打了一個碩大的蝴蝶結。
越蕭:“……”
越朝歌對她這個“戲法”還甚為得意,她揚著精致好看的下巴,道:“你瞧,小弟弟變成禮物啦!”
越蕭:“……”
他倏然握緊了拳頭,生怕忍不住,把這個自鳴得意的長公主扔出寢殿。
越蕭卻不知道,這還不是最讓人氣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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