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到的公子皮開肉綻,血沫漸開。
那公子慘叫一聲,歪倒在地,疼得不斷抽搐。
越朝歌蹲下身,金鞭長柄抬起那公子的下巴,“郢陶府只養聰明人,倘若不夠聰明,乖些也行,這個道理,這么久了不懂嗎?”
她站起身,把鞭子扔給碧禾,道:“今夜除了白楚,到心無殿拿不出‘薄禮’的所有人,明日起去浣衣院報道。”
越蕭端坐桌邊,垂眼看那個疼得幾乎暈死過去的、面色煞白的男子。
他眸光翻涌了一下,又重歸于寂。方才對斑斕色彩的向往,此時又回退到了最遠最陌生的距離。他忽然察覺,那些是他很難觸碰的。
被這么一打岔,晚膳不了了之。
受傷的人被抬回院子。
越蕭回到旁騖殿,在窗前坐了片刻,起身找出一瓶他自己用的金瘡藥放入懷中,蒙了面從窗戶飛躍而出。
第二日用過早膳,天光正是大好的時候。
郢陶府門前護衛羅列,香車寶馬,正待越朝歌換好衣裳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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