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判大人進來。
他一抬眼,見殿里刀也亮了,除了長公主是萬年的笑臉,旁的都是一副殺人的模樣。
感受滿室劍拔弩張,院判肩膀一抖,不禁有些哆哆嗦嗦。
碧禾堆高了迎枕,越朝歌無骨似的往枕上一靠,“給他瞧瞧傷。”
貴人慵懶,院判不敢再看,眼觀鞋子地走到越蕭跟前,檢查起傷口。
“好在第一道處理的時候已經清了腐肉,眼下已經沒有大礙。大抵是練武的緣故,公子身體底子很好,只是有些傷得比較深,恢復起來也要一段時日。進日不要用力,不要……不要行房事,太過用力會導致傷口再、再次開裂。”
院判一邊說話,一邊揭袖子擦汗。
越朝歌沒有為難他,讓他出去開方子,再留府看候一兩日便可回宮當值。
“連瀾,你也出去吧。”
越朝歌遣退連瀾,室內再度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。
越朝歌笑道:“既然不能用力行房事,那咱們談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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