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在心里又罵了越蕭一遍,道:“有什么遮掩的,事實如此,本宮不怕旁人閑話。”
碧禾住了嘴。
長公主她的確是不怕旁人閑話,否則外頭也不會留言滿天飛,甚至編話本子的都樂于拿她取材。
馬車一路不停,緩行至東暉門,改用步輦。
越朝歌一上步輦便閉目養神,上下眼皮一碰,深思開始飄渺。
越蕭那張絕倫精致的臉忽然出現在她腦海中。她看見在窗格剪碎的旭日里,那張臉的主人把她擠到案角,埋首在她頸間,隱隱克制著,每一縷空氣都順著他的呼吸,噴灑在她細嫩的皮膚上。她看見那雙薄唇輕輕啟闔,含|住她脖頸間白皙的皮膚,輕輕抿了一口。
當真是魔障了。
已經過去多日,她仍會想起那天的場景。
和煦的陽光,光里靜靜沉落的灰塵,以及他細密的吻。
他去哪里了呢?
越朝歌斂下眸子,俯視著青石鋪成的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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