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旁騖殿公子,暗淵。”
他側過臉來,自報身份。
那家丁原本還不信,手臂一抬,提高了守夜燈。
暖黃的燭光滲進銀色月華,他看見一張英絕的側臉。那野性輪廓的每一處起落都極具講究,清晰夷直的下頜線條迸擊出殺伐氣場。
旁騖殿公子深居簡出,家丁常在二門外行走,是不認得他的。可這樣的人物注定被別人掛在嘴邊,故而他也常聽說這位公子。具有如此容色威壓的,闔府上下恐怕也只旁騖殿的主兒了。
“已入夜了,公子若是有什么,吩咐小的們去做便可……”
家丁忽然住了口。他是個機靈的,視線掃過地上橫斜的酒壇,打眼一看,心無殿里才有的鵲立金橋燈就在虬勁盤突的樹根上,旁騖殿公子的靴面上,似乎還有一雙雪狐白的緞面修鞋。
懷里的人越縮越緊。
越蕭見那家丁還不走,凜凜看過來道:“出去。”
家丁一激靈,明白過來。他心中暗道自己太過糊涂,撞壞了主子的好事還不自知,這皎月的野外,暗淵公子一個人何苦來?小酒助興,滿地泥濘,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。他是個豬腦袋!
他腦補出生香場面,一時間害怕極了,強咬著后槽牙慌忙告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