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在越朝歌肩膀的手倏然用力,把始作俑者牢牢圈近懷里。他微微低下頭,眸底的微光像沸水翻涌,嗓音帶著危險的沉啞,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“別喝酒的時候,你試試。”
軟腰被他禁錮,突如其來的侵略讓她微微往后仰,越朝歌下意識揪住越蕭的前襟,聲音落入耳里時,她只覺得磁得發癢。
意識仍然朦朦朧朧的。
夜風拂過,時光回溯。
越朝歌想起幼時趴在母后腿上,母后幫她通耳的時候。裙擺的綢面貼在她臉上,又細又涼,母后有時會惡作劇拿鳥兒軟絨的羽毛捉弄她,那時候耳朵也發癢,她就會忍不住叫母后停手,求饒般地在她光潔的衣裙上蹭來蹭去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
越朝歌眸光迷離,大膽地伸手環住他的腰,一如當初趴著抱住母后的大腿一般。她側過臉蹭著他胸口,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越蕭腦海里的某根弦,隨著她這聲近乎貓叫的喟嘆,轟然繃斷。
越蕭近乎粗魯地按著她,把她推開稍許。
“我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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