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頭連瀾說的什么,她已沒聽了,抬步走了出來。
這外頭空氣清新極了,越朝歌貪涼,最愛這雨后的夏風。
碧禾原在廊下候得久了,偷摸出一卷書來讀。意猶未盡時,她一抬頭,見越朝歌已經出來,忙起身把書別在腰間,上前來攙著她問:“長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,面色很不好。”
越朝歌搖搖頭。
她拍了拍碧禾的手背,“你去告訴梁信,說本宮今日事忙,叫他白走一趟了。”
碧禾望著天色,道:“眼下還早著,要叫梁公子立時回去嗎?”
“嗯,”越朝歌叮囑道,“把本宮前兒得的那對象牙送他吧,看是作扇骨還是簪冠都很好。”
碧禾點頭:“奴婢記下了。”
已過了午時,越朝歌沒有叫傳膳,屏退眾人,兀自在心無殿里窩著。她覺得筋疲力盡。
原想著讓蘭汀吃些苦頭,埋下矛盾的種子,日后她隨意發作起來就顯得順理成章,發作幾回后再進宮讓越蒿換人,屆時即便無法遂愿,這種不滿又隱忍的姿態,才最不會打破她們之間的平衡。初時讓連瀾進宮,叫說越蒿把人領回去,也只是作作跋扈驕縱的樣子罷了,多少給越蕭造成她沉不住氣的印象。明明沉不住氣,卻為了全他的面子克制隱忍,這才能討到越蒿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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