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說怎么說?”
“我聽說啊,梁信和長公主那是八年老相知了,有錢,長得好,興趣還和長公主投機(jī)都喜歡玉。梁府就他一個(gè)兒子,沒別的旁支,他爹娘老來得子就得了這么一個(gè)寶貝疙瘩,樣樣順著他。若是他尚主了,長公主也不必跟著婆婆站規(guī)矩,好歹也算有了長輩,不至于孤苦伶仃地沒有老福壽庇蔭,也熱鬧些。反之,你瞧瞧暗淵,瞧瞧白楚,長得多好、性子多騷,那都沒用,獨(dú)絕了!”
趙柯兒聽見這些話,氣沖沖舀了一瓢冷水,開門潑了出去,啪地又關(guān)上了。
被趙柯兒潑到的那人欸欸作聲,隔著門指著他的鼻子就要上來討個(gè)說法。他身旁的人扯了扯衣角,附耳道:“那可是趙柯兒,有人罩著,惹不起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指了指里頭。
被潑到的那個(gè)人腦里嗡地一聲,反應(yīng)了過來,彼此拉扯著低罵著走開。
趙柯兒手里還拿著瓢。
他站在檻間外頭,無措地看著越蕭。
半晌,他憋出一句:“公子,你別往心里去,這些天殺的,成日里什么都不知情就亂嚼舌根,哪日下了地獄,閻王爺非拔他們舌頭不可。”
越蕭又掬了捧水洗臉,拿過帕子,擦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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