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磨牙鑿齒,怒目而視。
她猝不及防抻起白皙細致的脖頸,張嘴咬住他經絡畢現的小臂。
她心中不忿,也就氣急,咬他的時候便用了大力氣。
越蕭悶哼了一聲,忍著疼隨她咬去。
百格窗外響起鳥語,飄來裊裊花香。管家帶著四名家丁,提著六桶敲碎的冰塊入內添冰,動作窸窸窣窣,時有管家的低喝和開合冰龕的哐當聲響。
越朝歌已經坐回了她的位置,越蕭提箸喂她用膳。明明是親昵無間的舉動,兩個人偏偏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梁信去而復返,站在隔扇門外,恰看見了這副場景。
有時候不得不承認,若論容顏殊絕,暗淵與她的確是最堪配的。
他方才還覺著暗淵心思有些太過深沉,他心里不知道城府幾何,定是不能與那樣明敞的她說到一處的。可眼下兩人靜靜在斑駁的光影里坐著,尊華清冷的男子給嬌小明媚的女子喂食,他倏然覺得竟是那樣般配。
只是,越蕭不過是個登堂入室的刺客,身份名譽一應沒有,更算不得什么勛貴子弟。梁信垂首想,自己伴在長公主身邊這么多年,從被她拒于心門之外,到如今只要他問她就能斟酌吐露心聲,他們兩人之間才是真正的循序漸進,細水長流。憑著這份感情基礎,無名無爵的越蕭當真不算什么。
梔子花香濃郁,殿內添了冰,漸漸泛起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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