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禾見狀,忙上前把試毒的銀針從桌面上摘出來放回盒中,收了起來。她心里對梁信歉疚萬分,方才是她試完毒忘記收起銀針,擱在椅子上,才造就了如今這樣的局面。
越蕭眼底浮起碎冰,他神色冷峻,出口的話也淬盡寒意:“這個稱呼,只有她能叫。”
兩人一起喊他小弟弟,他總有種人家夫妻和樂的錯覺。
梁信深深看了他一眼,兩人視線交鋒,刀光劍影暗藏其間,整個梢間頓時尷尬起來。
越朝歌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:“碧禾,你帶阿信下去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梁信臨出殿前,看向越蕭的目光仍舊不退半步。
他走之后,越朝歌看向越蕭,笑容更明艷了幾分。
她提肘撐在桌子上,側頭看他:“小弟弟,給本宮個理由。”
越蕭眸光涼涼:“你心疼他嗎?”
越朝歌不是傻子,他這般行徑,說了那樣的話,她難免會有猜想。只是越蕭素來性子沉著,疏于情愛,叫她難以確認。
她想驗實猜想,于是慢條斯理地起身,曼步走了過來,居高臨下,鎖住他雙眸。傾身,兩人交頸,越朝歌湊到他耳邊笑道:“小弟弟,你喜歡本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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