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她就知道越蒿喜歡撒謊了。他靴底都是血泥,卻告訴她越蒙已經(jīng)先回去了,說是越蒙讓他來接她和越蕭。她察覺到越蒿很危險,也就是那個時候,她把越蕭扔下。
她故意在洞穴門口丟下隨身攜帶的血玉,希望偶有進山打獵的獵戶能看見血玉,循著往里看看,說不定就能發(fā)現(xiàn)越蕭。然后她告訴越蒿,越蕭已經(jīng)出去了三天,都沒有回來。那時她沒有想到的是,大雪漫天,其他棕熊還是可能找到那處洞穴過冬,一個尚未行冠禮的受傷小男孩是熬不過那個冬天的。
果然,后來她再秘密找人去尋,血玉消失了,越蕭也不見了。她心想,或許真被獵戶救走了也說不定。可暗中尋訪下落多年,始終沒有他的音訊。
大抵是她長得太有迷惑性,表情太過純真,越蒿信了她的話,沒有再往里搜尋。
她不知道越蕭究竟經(jīng)歷了什么,為什么又落回越蒿手里。
越朝歌睜開眼睛,頭疼不僅沒有稍好,反而愈演愈烈。
好在碧禾適時把郎中請到了心無殿門前,進來稟道:“長公主,郎中已經(jīng)在外頭候著了。”
主仆二人交換視線,彼此懂了意思。
越朝歌扶著碧禾的手坐直起來,道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碧禾一邊往她腕下墊手枕,一邊朝外道:“薛郎中,請進來吧。”
薛郎中是京里治外傷的好手,去過許多富貴人家為貴人診治,卻沒有一次像這樣拘束謹慎的。他瞧過旁騖殿那位公子的傷,可真是慘不忍睹,新傷舊疤,沒有一處好肉,可見長公主當真如傳言那般兇狠殘虐,若是開罪了她,定是沒什么好果子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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