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欲裂。
碧禾急壞了,慌忙請了太醫來瞧。太醫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,驗過晚膳的所有吃食,也都沒有問題,最后只說是越朝歌尚未暖胃,就喝下了一碗冰鎮仙草湯,腸胃虛弱導致。
太醫留了方子離開,碧禾原想跟著去抓藥,越朝歌叫住了她。
見碧禾折返回來,越朝歌撐著軟褥起身,靠在迎枕上道:“碧禾,去外頭找最好的郎中。”
碧禾杏眼圓睜,看向門外太醫的背影。
越朝歌知道她在想什么,仍道:“聽本宮的,務必請最會治外傷的郎中來。”
宮里的太醫醫術如何暫且不說,他們都不得不聽命于越蒿,這便是越朝歌忌諱的。越蒿就是想看越蕭痛苦,以償他當年被他父親薄待的怨憤,太醫常年伴君,最有眼色,自然也不會為越蕭盡心。在這種情況下,出去請郎中反成了最好的選擇。
只是碧禾聽她說起外傷,嚇了一跳,忙上前來查看她的傷勢,“長公主受外傷了嗎?”
越朝歌抓住她上上下下不安分的手,無奈道:“不是我。”
碧禾手一僵,總算想起這府里還有誰受外傷了。她吐了吐舌頭,揭起薄衾蓋在越朝歌腰上,道: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這就親自去請。”
“碧禾。”越朝歌喊住她,道,“你先去旁騖殿,就說本宮的旨意,讓蘭汀到這里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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