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汀道:“去了……玉石商人梁信的玉器鋪子。”
越朝歌聽言凝眉。
她知道越蕭出府,還以為又去奠那岳若柳,沒想到去了阿信的鋪子里。他去那里所為何事?
她心里疑惑。越蒿卻很從容,他抬手揮了揮,讓蘭汀退下。
在他看來,越蕭護著他脖子上的那塊血玉,已經到了命都不要的地步,好容易在郢陶府有了片刻自由,自然是要去找間玉鋪子重新修飭玉玨的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越蕭的那塊血玉,眼下就在越朝歌手上。
兩人共用晚膳。
太醫草草幫越蕭處理了傷口,趕忙回稟越蒿。
他附耳在越蒿耳邊道:“臉上有掌痕,身上刀傷十七處,沒有傷及要害。還有……還有左下腹用血畫了只,烏龜。”
越蒿一聽,揚眼看向越朝歌,嘴角笑意漸深。
他做這一切都不避著她,就是想向她傳達自己的喜好——他就喜歡看越蕭受苦。
越朝歌看著他嘴角的笑意,忽然笑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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