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多想,”越蕭啟唇,掐斷她的調戲之辭。
他把匕首塞進越朝歌手里,淡淡道:“今天必須見血,我不怕疼,不要手軟。”
越朝歌有些愣怔,“他為何非要看你受虐?”
越蕭神色淡淡,顯然沒有打算對此多言。他見越朝歌盯著手里的匕首,問:“怕嗎?”
“什么?”越朝歌一時有些不明白他說的話。
越蕭道:“怕血嗎?”
越朝歌看著他,又看了看手里的匕首,輕笑道:“小弟弟是問我,敢不敢拿匕首傷你嗎?”
她故作輕松,擅于偽裝,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樣子,越蕭難以確定她說的是不是實話。他不想強迫她做任何事情,因而目光灼灼,不放過她臉上的細微表情。
“要不……試試?”越朝歌甩著匕首,往前逼近一步,和他只剩一指之遙。
銳利的匕刃抵上他腰腹間富有彈性的肌肉,再往深一寸,便能見血。可匕首卻在這個尺度僵持了許久,越朝歌的手用力到極致,輕輕顫抖,酸疼不已。
越蕭見她如此,大掌握住她的手,往下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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