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后,她親自開了門,告訴還等在外面的鵝黃半袖侍女,道:“你回去告訴他,日后要遞什么消息,用不著寫信,直接叫人帶個口信即可。”
那侍女稱是,便回了旁騖殿,如實轉告越蕭。
越蕭聽言,唇角動了動,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羞窘,反有種得逞的喜悅。
跛叔揉了揉眼睛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越蕭見跛叔神色驚訝,慌忙收起嘴角微不可察的笑容,繼續看他的周紀。
書房里,碧禾捧著越蕭的“草書”,惋惜搖頭:“都說字如其人,怎么暗淵公子那樣容色殊絕的人物,偏寫了這么一手……”
“爛字。”碧禾不忍心說下去,越朝歌卻毫不留情。
碧禾聽她出聲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她把紙一疊,湊到她跟前道:“長公主字寫得好,不如教教暗淵公子,他這字實在是拿不出手。”
越朝歌聞言,瞧了她一眼:“自打本宮同你說了,本宮同他相處得比較舒服之后,你這一下午跟本宮提了他三五次。怎么?不若把你調到旁騖殿貼身伺候著?”
“長公主!”碧禾見越朝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憤憤跺腳,不說話了。
越朝歌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隨手把越蕭的信擱在一旁,繼續翻閱手上的書冊,提筆在紙上謄錄修補血玉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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