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又想起上回,也是越蒿來郢陶府的那個晚上,越朝歌喝醉了酒,就在那搖椅上賴著往他腰上系蝴蝶結。她的手指隔著輕紗落在他身上,那種細細癢癢的感覺,叫他有了不該有的反應,偏生她全然不知,一味只顧戲耍。
越蕭的目光越過低矮的茶桌,往窗邊的搖椅看去。
跛叔笑著,恰巧鵝黃半袖的侍女送來了筆墨,跛叔便接了過來,走到內室的書桌旁,把筆架筆洗鎮紙都放了上去。
越蕭也起身走了過來。
他鋪開宣紙,抬手研墨。
白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,抓著墨石,機械地轉著圈。
跛叔幫他把鎮紙押到紙角,道:“主子很久不寫字了?!?br>
越蕭鮮少揮毫潑墨,相比于書畫,他更喜歡研究機括箭弩,能用到筆墨的地方,多是他畫的機括草圖。
他的確很久不寫字了。
越蕭提筆,頓了頓,換用左手提筆蘸墨落于紙上。墨水在紙上暈染開來,他手臂動作著,不多時便擱了筆,拿起紙張吹干,而折疊起來,交給鵝黃半袖的侍女,讓她呈遞越朝歌。
看完全過程的跛叔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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