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朝歌一醉,便睡到午后才醒。
梁信求見的時候,她恰好被餓醒。于是一邊用午膳,一邊聽梁信說玉華園的事。
梁信是玉臺明面上的臺首,長得清俊儒雅,說話慢條斯理。越朝歌昨晚正是托他去打聽血玉的事情。
梁信說:“我去見過玉華園的掌柜,他說這塊玉是一個跛腳的老者給的。”
越朝歌側(cè)頭:“老頭子?”
梁信點頭:“不錯。大概已經(jīng)到了知天命之年,頭發(fā)花白,穿得簡樸,干凈整潔,像是什么落魄王孫家的仆人。”
越朝歌撂了調(diào)羹。
“可查到了他的主人?”
梁信搖搖頭,面上浮出歉意:“未曾,我按照那掌柜所給的地址去看了,是楹花坊的一處大宅子,約莫有你這寢殿這般大。奇怪的是,那宅子沒掛匾額,也不懸燈,古樸得很,從外頭看著像是座荒宅。我問了附近得阿嫂,都說那宅子是鬼宅,每隔一段時間,就有神鬼出沒。”
越朝歌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碗,若有所思問道:“神鬼,可是赤傘玄袍?”
梁信沒想到她竟然未卜先知,忙道:“正是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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