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叔擦了擦眼淚,轉身去端了常用的藥和棉紗。
暗淵先進了內室,解開腰帶,脫下衣服。
新添的傷口還沒結痂,里衣粘在血淋淋的傷口上,他忍著疼,硬生生把里衣脫了下來。才凝血的傷口,又開始汨汨流血。
跛叔端藥進來,看見他傷痕累累的上身,眼淚就滴了下來。
他快走了幾步,把托盤擱在桌上,一邊顫著手指描摹傷痕,又不敢真的碰他,一面哽咽:“天殺的!天殺的!越蒿這個天殺的惡人!”
暗淵由著他罵。
跛叔不知道,他還帶著這身傷,滅了岳府滿門,傷了郢陶府護衛大統領。
暗淵垂頭看了眼,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。他如今的境遇,求生難得,求死不能,也算報應。
累累傷痕中,他忍不住把視線投向胸前的工整醒目的“王”字。
他不禁想起那個明艷動人的女子。
她說要給她一日時間,明日,她真的乖乖等他嗎?還是又會想些法子,想殺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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