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泉殿里還有迷魂香那不易察覺的味道,越朝歌下令把四面的門窗全都打開。
她脖子上纏著白紗,蓋著盈黃鎏絲毯,懶懶躺著閉目養神。
碧禾在一旁給她捶腿。
“長公主打算如何處置那刺客?”
越朝歌紅唇輕動,道:“陛下的意思,是讓我打一頓出出氣,再把他放回去。”
碧禾道:“陛下怎的,這回竟要留刺客性命了?”
越朝歌說:“他視人命如草芥,但凡要留誰的命,都是為了折磨人的。要留暗淵一條命,大抵是暗淵得罪過他。”
如果真是這樣,那暗淵必定過得極慘。
暗淵沒想過反抗嗎?
是不能反抗?
越朝歌實在睡不著,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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