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一個良好的信號,隱約感覺有些不妙了,不過他沒有做聲:“好的!”
他整理衣服站在門口,門開了,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進門,再次給他戴上手銬腳鐐,隨即拖拽而去!
……
在剛剛醫務室旁邊的一個房間中,巨大的投影儀反復播放蕭牧之的手術錄像。
黑暗中,身穿毛呢風衣帶著墨鏡的菲爾金好像透著詭異的氣息。
“剛剛他沒有任何故意的舉動,經過我們判定,他應該沒有嫌疑。”
剛剛帶領蕭牧之做手術的醫生低聲匯報:“這件事,也許我們錯了,蕭牧之的到來說不定就是意外!”
“不是意外,絕對不是!”
菲爾金嘴角泛起一絲寒意:“我做過調查了,很有可能,蕭牧之到來跟這種藥有關系!”
“?”
醫生一愣:“這是我們遠東卡斯科醫學院研發的那種新藥,有什么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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